三岁的哲哥儿和瑶姐儿正在雪地里追逐打闹。
谢敬业坐在廊下,看着一双儿女,脸上满是笑意。
这是一个阴沉沉的午后,谢敬业看了看天色,嘴角勾起。
此时谢敬青靠在床头,断腿处隐隐作痛。
这时,门外传来通报声:“五爷来了。”
谢敬青一怔。
不多时,谢敬业缓步走进屋内。
谢敬业看了一眼兄长那条盖在锦被上的腿,轻轻叹息。
“三哥近来可好些了?”
谢敬青冷笑:“死不了。”
过了许久,谢敬业再次开口:“三哥,那匹马的事情,我查过了。”
谢敬青猛地抬头:“什么意思?”
谢敬业沉默片刻:“那日你骑的马,并非忽然受惊。有人提前在马料里动了手脚。”
谢敬青其实也有猜想,可派人查不出所以然。
此时他脸色骤变:“是谁?”
谢敬业没有回答,只是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“三哥觉得,谁最不希望你继续好好的,你这一房有出息?”
谢敬青死死盯着他,片刻后,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个名字。
谢敬堂。
这些年来,他对二哥谢敬堂言听计从。
可随着那楼子买卖后,他便不愿再被二哥拿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