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房不可能全身而退,更会影响整个老谢家。
一旁的老大谢敬章低声说道:“二弟,听父亲的话。
谢家不能乱,你们若真要斗,出了京,各凭本事。”
谢敬堂低下头,“儿子…领命。”
二房迁往明州的消息传到三房时,谢敬青气得将茶盏狠狠砸在墙上。
断腿因用力过猛,再次传来剧痛。
“好一个明州!
断我一条腿,毁我良哥儿前程,害我姨娘中风不起。
如今还能去明州经营生意。
还真是嫡庶有别啊!”
旁边的嫡子谢承恩连忙劝道:“父亲,慎言!”
谢敬青一巴掌过去:“我慎言了半辈子!结果呢?
人家都骑到我脖子上来了!”
说着,他狠狠一拳砸在床榻上。
“明州路远,谁知道不会遇到流匪,或者船穿落水?”
屋内两个儿子皆是一惊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通报声:“大爷来了。”
谢敬章推门进屋,直接道:“莫冲动,你若真这么做,死的不是老二,是你啊。”
谢敬青冷笑:“大哥是来替老二说情的?”
谢敬章摇头,叹气道:“不是,老二这样做,的确是不对啊。
可你若派人半路杀他,父亲第一个不会放过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