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二死了,二房那些子侄,会恨谁?
朝廷会不会查?
立新如今是翰林编修,这便不足为提,可那谢小六如今是知州,若牵连到他,你觉得谭家会不会出手?”
一句句话,让谢敬青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谢敬章坐下,继续道:“到时候,老二未必死,可三房一定完了。
良哥儿还小,来年还能考,他才九岁,你难道连儿孙的前程都不要?”
谢敬青死死咬着牙,许久才挤出一句:“难道就这么算了?”
谢敬章笑了笑:“三弟,君子报仇十年不晚。如今老二去明州,离汴京两千余里,人生地不熟,家中根基全无,你觉得,他在明州,能过得多好?
况且,人这辈子,最怕的不是死,是活着看着自己一点点失去所有东西。
老二如今才多大,往后,你有的是时间。
急什么?”
谢敬章说完,缓缓起身:“还有,别恨父亲,若不是父亲,如今离开汴京的,未必是老二。”
说完,他推门离去。
谢敬青怔怔坐在床上,久久没有说话。
谢敬章说完这些,来到谢道兴的书房。
“父亲,儿子已经劝服三弟了。”
谢道兴点点头。
这事,老二做得不地道,自家兄弟,下手如此狠辣。
可老三也是不争气,要不是弄这么些破事,怎么会和老二结怨。
终究都是这些个儿子,不懂以大局为重。
都是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