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五向来不是多事之人,此番出来提点老三,怕是..”
谢敬章现在忌惮的,不是谁,而是向来低调的老五谢敬业。
如今谢敬业手上的买卖,越发赚钱,还名声极响,特别那无双楼。
已经在附近各州,开了分店,生意火爆。
“老五是可怜老三罢了,老三的孙子,良哥儿,才九岁,难得读出来了,老二这么一弄,把孩子心性都差点毁了。”
谢道兴如今看重的,是那个子孙能科举入仕。
“父亲,可也不能任由老五这般挑拨。”
谢道兴抬眼看了看他:“他如今过继一双儿女,日子安稳,又向来不是个争抢的性子,你没必要对他敌意这么大。”
谢敬章一听,心里顿时冷了几分。
父亲这是,开始看重老五了?
“立新如今在翰林颇有前程,你这个祖父,得为他奔走一二,别将心思放在几个弟弟身上了。”
谢道兴提点道。
“父亲教训的是,儿子浅薄了。”
谢敬章低下头,不敢再和父亲争论。
“我们家能科举入仕的孩子不多,你这一房就能有三个,你该庆幸,如果这些孩子都在庶房里,你若敢对他们下手,为父可不会念情意。”
此言一出,谢敬章心中一颤。
“你劝老三说的那些是场面话,实则也是你心里话。别以为我不知道。”
谢道兴抿了口茶,又道:“老六的儿子如今在涪州,正努力经营,你可不能让立新松懈,朝堂上的事,你我插不了手,可也不能置身事外。”
谢敬章额头冒出细汗:“孩儿知道。”
“蒋阁老明日请我去赴宴,他孙子蒋泽得了个嫡次子,摆满月宴。”
谢敬章抬头,眨了眨眼,他记得蒋泽的妻子,不是才刚生了个闺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