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月初三,汴京城外已是白茫茫一片。
谢敬川一行数辆马车缓缓驶出城门,朝谢家村而去。
每年腊月,谢氏宗族都会举行大典。
各房子弟,无论在外经商还是远迁,只要条件允许,都会尽量回来。
而今年,谢家村显然比往年热闹得多。
原因无他,三元及第的新科状元,如今的涪州知州谢承曦,正是出自谢氏宗族。
虽说谢承曦远在川蜀,并没回来,可仅凭这个名字,便足够让整个谢氏宗族跟着沾光。
临近村口,早已有不少族老和族人等候。
马车刚停稳,谢八爷便满脸堆笑迎了上来。
“敬川回来了!一路辛苦啊。”
“听说承曦在涪州做得极好,当真是给咱们谢氏长脸啊!”
另一人也连忙附和:“是啊,咱们谢家村这些年,做官的都没几个,如今出了状元郎,真是了不得啊。”
“如今谁提起谢家,不得说一句三元公之家。”
众人说着说着,话题自然绕到谢承曦身上。
至于谢敬川,反倒成了附带的。
谢敬川倒心里开心,可脸上也只是笑了笑:“孩子自己争气,也是朝廷和先生们教导得好。”
既没炫耀也没故作谦虚。
一旁,谢承泰亲自扶母亲顾氏下车。
如今的谢承泰比几年前成熟了许多,茶叶生意做大了,常年和商贾打交道,整个人愈发稳重。
苏氏带着几个孩子跟在身后。
九岁的沁姐儿穿着鹅黄色斗篷,端庄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