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岁的锐哥儿已经进学,颇有几分读书人的模样。
至于三岁的昌哥儿,早已按耐不住,一下马车就拉着哥哥姐姐东张西望。
另一边,谢承俊也扶着妻子杜雨下了马车。
三岁的信哥儿长得虎头虎脑,正牵着娘亲的手,好奇地望着四周。
一岁半的麟哥儿被奶娘抱在怀里,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不停打量四周。
没多久,便有不少妇人围了过来。
“这是信哥儿吧?”
“哎呀,这就是麟哥儿?真俊!”
杜雨笑着应付,心里清楚,这些人看的不是孩子,只是他们这一支如今的身份。
这些年,公爹这一支变化太大了。
长子经营茶行,家业兴旺。
五儿子的药材生意做得风生水起。
最重要的是,六儿子谢承曦,十五岁中状元,连中三元,如今更是正六品的知州大人。
放眼整个谢氏宗族,除了老谢家那位榜眼谢立新,便再难有第三人了。
如今族里年轻一辈读书,张开不开都是,以后要学曦哥。
祠堂门前,几位族老更是亲自迎了出来。
“敬川啊。”
“祭祖时,你这一房的位置,今年往前挪挪。”
“按理说,应当排在第二列了。”
谢敬川闻言一怔。
按照宗族规矩,祭祖时的位置代表着身份和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