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别忘了!我是你兄长!”
谢承俊哪儿惧他:“兄长?可兄长也得有兄长的样子。
这世上什么都能补,唯独人心凉了,最难捂热。”
一句话落下,大家都静了下来。
谢承礼嘴角抽了几抽,发现自己无话可驳。
因为这些话,句句属实。
就在此时,旁边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忽然笑着站了起来:“都是一家人,何必伤了和气。”
说话之人,正是谢八爷的孙子谢承业。
谢八爷这一支这些年靠着攀附谢道兴过日,谢承业读书读得不上不下,又没什么谋生本事。
如今见谢承礼续娶梁家女,又搭上礼部郎中的关系,自然起了结交的心思。
何况,谢承曦那一房,他是指望不上的。
他端起酒杯笑道:“礼哥这些年在开封府当差,也是不容易,京官规矩多,应酬更多,想来也是身不由己。
再说一家兄弟,打断骨头连着筋。
以后咱们谢家有礼哥、立新哥儿还有曦弟在朝中互相扶持,岂不是好事?”
此话一出,谢承礼脸色缓了几分。
“承业这话倒是说得在理,都是一家人。”
然而,话音刚落,旁边忽然传来一道声音。
“一家人?”
众人回头。
只见谢承地正抱着酒坛站在不远处。
牛蛋则跟在旁边,兄弟二人本是帮忙给几桌添酒添菜,没想到看了这出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