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些时候,回谭府的马车上,沈梦对身边丫鬟吩咐道:“玲娘自幼胆小,今日瞧着有些少女怀春的模样,若有人借她做文章,整个沈家都得跟着倒霉。”
丫鬟春荷脸色一变:“夫人的意思是…”
“派人去查,看看她最近都见过谁,尤其是出门上香、赴宴、逛铺子的时候。”
不过两日,消息便送到了谭府。
沈梦看完那张纸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纸上说,沈玲年前随何姨娘去大相国寺上香时,偶遇一名书生。
那书生生得俊秀斯文,故意在佛殿外遗落诗稿,诗稿中写满相思之句。
随后又数次借书铺掌柜、卖花婆子之手,往沈玲那里传信。
如今竟已约好上元节灯会见面。
更可怕的是,那书生根本不是读书人,而是外城一个赌徒之子。
前两年还因为调戏官家小姐被打断过腿。
如今忽然摇身一变成了风流才子,怎么看都不是巧合。
沈梦看完,只觉得后背发凉。
若真让沈玲上元节私会外男,哪怕什么都没发生,只要流言传出去。
沈家女儿私会男子,贤妃娘娘的脸面,四皇子的名声,都会受到牵连。
想到这,沈梦立刻回了娘家。
书房里,沈末看完纸条,脸色阴沉:“冲着沈家来的。”
一旁的何姨娘脸色发白:“老爷,玲娘不会真做出糊涂事吧?”
沈末冷冷道:“她若真做了,反倒简单,最怕的是有人逼她做。”
随后,他喊来儿子沈砚。
沈砚进屋后,看完纸条,脸色也冷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