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有趣,竟有人开始算计沈家后宅来了。”
沈末看向他: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沈砚将纸折好收进袖中:“父亲放心,三日之内,这件事便结束。”
三日后,外城,那名姓张的书生刚从赌坊出来,巷子里便走出几个汉子。
再后来,京中再无见过这个人。
与此同时,刑部忽然查获一伙专门诱骗官宦女子、借机勒索钱财的骗子。
顺藤摸瓜之下,又牵出几个勋贵府里的管事。
这日夜里,沈砚去了何姨娘的小院。
沈玲低着头站在那里,眼睛哭得通红。
沈砚叹了口气,说:“玲娘,你没有错,错的是利用你的人,只是你要记住,你如今姓沈。
有时候,你一个人的名声,关系的不只是你自己。”
沈玲眼泪一下掉了下来:“五哥,我记住了。”
翌日,午时刚过。
沈砚便带着随从进了丰乐楼旁的一间雅致酒楼。
二楼临窗雅间内,刘浩真早已等候多时。
见他进来,连忙起身。
“阿砚。”
沈砚笑道:“快坐。”
师兄弟两人如今还是亲戚,关系密切。
待酒菜上齐,沈砚亲自替刘浩真斟了一杯酒。
刘浩真还不习惯他如此客气,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