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再问,开口道:“明日,把所有粮全部停掉。”
宋大郎猛地抬头:“爹!现在停?我们就亏了!”
宋押司冷冷看着他:“你再说一遍?”
宋大郎张了张嘴,还是没敢再顶撞下去。
宋押司看了儿子一眼:“这件事,你若再碰,我保不住你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去,只留下宋大郎站在原地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
此时,城南小酒楼。
户房的贴司乔印、冯康,刑房的曹手分,何贴司,还有赵青桥。
几个人今晚约在一块吃酒。
乔印喝得满脸红光:“幸好咱早动手,如今知州大人开仓卖平价粮,那些人都不怎么抢粮了。”
曹手分笑道:“这一来一回,短短几日,已经赚了三百两了。”
何贴司压低声音附和道:“对啊,咱们就干这一回,今年喝酒听曲的钱都赚来了。”
冯康夹了一筷子鱼肉,问道:“那现在哥几个,都不收粮了?”
乔印打了个酒嗝,擦了擦嘴边的油,笑道:“怎么不收,知州大人这是缓兵之计,我表哥就在夔州州衙,他说这事,才刚开始!”
“什么?!”
冯康一脸惊讶。
曹手分和何贴司倒没表现出惊讶,两人笑着吃菜。
一直默不作声的赵青桥这时才开口:“若是如此,这粮,得收下去,将来能赚更大的。”
乔印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:“赵贴司这话说的对,如今看似粮价稳定,谁知道再过几个月,再过一年,情况如何?
咱们涪州的官仓存粮本就…不算多,熬不了多久的。”
冯康抿了口酒,低声问道:“那若是继续收粮,怕不怕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