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永嘉神色微缓,心中冷笑,到底是年轻啊,怕了吧。
谁知下一刻,谢承曦忽然回头看向顾山远。
“顾先生,凌大人此前在哪里任职来着?”
顾山远一愣,随即压住嘴角道:“回大人,凌大人此前在京中候补。”
谢承曦恍然点头:“原来如此。”
顾山远接话:“凌大人也是太学生,大人您怕是不记得了。”
谢承曦满脸惊讶,望向凌永嘉,一脸歉意:“难怪看着面熟。谢某这些年见的人太多,一时竟想不起是昔日同窗。
若有失礼之处,还请见谅。”
潜台词便是:你,哪一位?
凌永嘉气得胸口都快炸了,这厮和自己太学同窗多年,后头又在应天府书院一块求学。
自己还打赌输了应天府城郊一处庄子给这厮。
青楼男女歌伎的丑闻。
还有后来自己想借貌美童子坏他名声反被弄的仇。
新仇旧恨一大堆,今日居然说不记得我了!!!
凌永嘉脸上的笑容已经僵硬了,“谢知州贵人多忘事。”
谢承曦笑着摆手:“倒也不是,只是谢某记性向来不好。不过能让夔州司户参军亲自前来查账,想来凌大人必是能臣,深得赵知州重用啊。”
席间,两人聊的全是公务。
粮税、码头、仓储。
“凌大人办的都是朝廷公事,我涪州州衙必定全力配合。谁敢怠慢,本官第一个不答应。”
说罢,谢承曦还亲自给凌永嘉倒酒。
凌永嘉嘴角抽了抽,怎么觉得这厮性子油腔滑调了这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