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佳升瘫倒在地,拼命挣扎,可他舌头已被人割断,只能发出呜呜哀嚎。
片刻后,两名厢军将他直接拖出县衙。
县衙外,一声刀落。
人头滚地,满场死寂。
谢承曦却没有宣布退堂,他目光落在孙县令身上。
“孙志旭。”
孙县令浑身一颤,暗道不妙,连滚带爬跪到堂前。
“下官…在。”
谢承曦沉声道:“两族械斗,你不上报州衙更未及时阻止冲突,后又因你没查清缘由派兵激发冲突加剧,导致两族持械相向,死伤七十余人。
若非州衙率厢军及时赶至,武隆今日已成血海!”
孙县令瘫软在地,再也说不出一句话。
谢承曦望向周判官:“记录。
武隆知县孙志旭,处置失当,知情不报,擅自调兵,致使民变扩大。
自今日起,收缴县印,暂停署理武隆县一切公务。”
两名书吏立即上前,将武隆县印奉至公案。
孙县令看着官印被拿走,整个人都失了魂。
谢承曦继续下令:“州衙暂署武隆县事。司理参军负责审理此次械斗诸案。
录事参军清点县库,核查钱粮。
留厢军二百人驻守武隆。
州衙接管武隆县政,直至朝廷另有旨意。”
堂下众人齐齐应:“遵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