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码头宽,货仓更多,脚夫更足,装卸更快。
商人逐利,自然择优而行。
若夔州也扩建码头,改善河运,下官相信,商船一样愿意前往夔州。”
说到这,他举起酒杯,望向二人:“巴蜀商路,本就不是一家独享。
今日商船停涪州,明日也可能停夔州。
地方为官,与其想着如何拦商船。
不如想着,如何让商船愿意主动停下。”
宋达冉和叶山脸上的笑容,同时僵住。
谢承曦立马笑着补充道:“这不过是下官愚见,还望两位大人别怪我失言才是。”
宋达冉忽然哈哈大笑:“好!不愧是连中三元的状元郎,崔阁老的关门弟子,这一席话,本官受教了。”
嘴上这么说,可他与叶山对视一眼。
都从彼此眼中看到同一个念头。
这个谢承曦,不仅心思缜密,更是口舌如刀,稍有不慎,反倒会落入他的圈套之中。
宴席散去,仆役收拾杯盘。
谢承曦缓步进了书房。
顾山远早已等候在那里。
桌上,一壶新沏的茶水正冒着热气。
顾山远给他倒了一杯。
谢承曦坐到书案后,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。
片刻后,他忽然笑道:“这顿酒,他们喝得不痛快。”
顾山远也笑了:“大人也没让他们痛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