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山远神色一变:“大人认为,他们会从何处下手?”
谢承曦没立刻回答,而是拿起桌上一本卷宗。
卷宗封面,写着几个字《武隆县历年赋税》
顾山远眼皮一跳:“大人..”
谢承曦缓缓说道:“宋达冉是转运使,最擅长看账本,我若是他,明日第一件事,不是审孙志旭,而是查武隆的钱粮。
查州衙接管武隆后,每一笔银子的去向。”
顾山远听完,笑道:“大人,您早就准备好了?”
谢承曦轻轻点头:“从我得知是他们要来那天开始,所有账册,我已经让人重新核验了三遍。
一文钱,都不会错。”
说到这,他叹了口气:“他们想用武隆绊住我,想让我放弃扩建码头,我却想借他们,告诉整个夔州官场,涪州码头的扩建,谁也阻止不了。
涪州,更不是谁都能伸手进来的。”
顾山远再次感叹,自家大人真正厉害的地方,从来不是临机应变。
而是在别人还未落子时,他早已把整盘棋,算到了数步之后。
次日一早
天刚亮,宋达冉便与叶山一同来到县衙公房。
谢承曦早已等候多时:“两位大人。
武隆县接管以来,所有卷宗、账册、人犯口供,皆已整理妥当。
请。”
说罢,他亲自将二人迎入公房。
房内,十余口木箱整齐摆放。
每一口箱子上,都贴着封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