宠辱不惊,进退有度,比不少浸淫官场数十年的老臣还沉得住气。
想到这,他忽然笑道:“谢知州,改日本官回夔州,定会如实向朝廷复奏。
另外,涪州码头若有空暇,本官也想前去看看。”
谢承曦闻言,笑容终于深了几分。
他知道,宋达冉主动递来了台阶,想示好。
于是他拱手说道:“求之不得,届时,下官亲自陪二位大人走一走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。
谁都没有再提码头商税的话题。
官场之上,有些话,说三分便足够了。
接下来,宋达冉和叶山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完成了复勘的工作。
夜里,县衙书房内。
顾山远、李斯二人分坐左右。
谢承曦正在翻阅近几年武隆的赋税册,似乎压根没将宋达冉和叶山的事放在心上。
良久,李斯终究是忍不住:“大人。”
谢承曦抬头:“何事?”
李斯皱眉道:“属下有一事始终想不明白。
昨日酒宴之上,宋达冉、叶山二人还句句设套,恨不得抓住您的把柄。
今日却像换了个人一般,不仅不再刁难,还当众称赞您治理有方。
这变化..未免太快了。”
说完,李斯望向顾山远:“顾先生,您可看明白了?”
顾山远笑了笑,却没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