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谢承曦:“大人,不如您亲自说说?”
谢承曦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:“李斯,若你是宋达冉,今日查了一整天,却什么都没查出来。你会怎么做?”
李斯不假思索:“继续查。”
谢承曦摇了摇头:“若继续查,还是查不出来呢?”
李斯一怔:“那..总不能就这么回去吧?”
谢承曦笑了,“这就是你与宋达冉的区别。”
李斯有些不解:“请大人明示。”
谢承曦站起身,走到墙上的巴蜀地图前,手指轻轻点在夔州的位置。
“宋达冉奉旨来查案,替赵知州出头,只是顺便。
若能借武隆案压我,自然最好,若压不了呢?”
李斯沉默了。
谢承曦继续说:“官场之人,首先考虑的不是别人,而是自己。
宋达冉首先是夔州转运使,其次才是赵知州的同僚。
叶山首先是提点刑狱,其次才是夔州官员。
他们可以替赵知州说话,却不会为了赵知州,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顾山远轻轻点头:“大人所言极是。”
李斯仍有些疑惑:“可赵知州毕竟是他们自己人,他们就这么算了?”
谢承曦转过身,笑着问道:“赵知州是几品官?”
“正五品。”
“谭计相呢?”
李斯神色一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