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已经两个月过去,此事压根没有下文。
他总不可能催恩师办事,所以这些时日,坐立不安。
武隆的事,是夔州几家商号所为,这其中,自然有他的授意。
只可惜被谢承曦及时化解了危机,而且还在短短时日让汉、僚两族信服。
日后同样的招数,在武隆,便行不通了。
宋达冉和叶山去复勘,本来是天赐的机会,谁知道这两个废物居然如此不顶用。
招招落空,赵旭伸眉头皱得厉害。
可他依旧认为,谢承曦不过是个少年得志之人。
这些人,有人败在贪,有人败在色,有人败在狂,也有人,败在太聪明。
他不相信人能一辈子不犯错,若让他有机会抓住机会,肯定要亲手毁了此人。
汴京,谭府。
盛夏午后,庭院鸣蝉声不断。
书房里,谭延舟放下刚送到的奏报,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笑意。
案上的奏报,正是夔州路转运使宋达冉、提点刑狱公事叶山联名送上的复勘结果。
武隆械斗,孙县令失职,罪证确凿。
涪州知州谢承曦,调兵有度,处置得当,无越权、无徇私、无失律之举。
最后还加了一句,谢知州抚安汉、僚两族,使州境复宁,其才可嘉。
就在此时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“老爷,大爷和二爷到了。”
片刻后,谭凌赫与谭凌罡一前一后进了书房。
父子三人见礼后,各自落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