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!
咚!
鸣冤鼓!
李斯眉头一皱:“大人,有人击鼓。”
谢承曦放下茶盏:“升堂吧。”
片刻后,州衙大堂。
一名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跪在堂下。
他衣衫凌乱,脸上还有几道抓痕,显然与人发生过争执。
“大人!草民冤枉啊!”
谢承曦问道:“堂下何人?哪里人士?”
那人连忙叩首:“草民姓张,成都府人,做茶叶买卖已有十几年。
此次听闻涪州商路繁荣,便运来一船新茶,准备卖往夔州。
谁知…谁知竟被骗了!”
谢承曦眉头动了动:“慢慢说。”
张掌柜激动道:“草民初来乍到,不熟悉行情,到了码头后,有个牙人主动上门,说认识许多大商户,愿意给草民牵线。
草民想着,多给几两牙钱也无妨,便答应了。
谁知那牙人带草民去见了几个买家,一番讨价还价后,双方谈妥了,让草民先回客栈等着收钱。
可等了两日,人没了,货也没了。
草民去牙行找他,结果压根没有这个人。”
说到这,张掌柜伏地大哭:“一千两啊!那可是草民半辈子的家当,如今全没了!”
李斯听得皱起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