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记得那牙人姓名?”
“说是姓刘,大家都叫他刘牙子。”
“可草民后来才知道,名字都是假的!”
谢承曦没有急着说话,他看向顾山远。
顾山远微微摇头,显然,州衙并没有登记所谓的刘牙子。
就在这时,门外衙役又匆匆来报:“大人,外头又有人击鸣冤鼓。”
李斯一愣:“又有人?”
“是。也是商人。”
谢承曦平静道:“带进来。”
很快,第二名苦主被带上堂,是一名卖药材的徽州商人。
他的遭遇,与张掌柜几乎一模一样,也是被所谓牙人骗走了整批货物。
整整一个上午,州衙大堂就没停过。
布商、药商、木材商、瓷器商,前前后后,竟来了六名苦主。
每一个人都来自不同州府,每一件案子都各不相同。
最终,都绕不开一个身份。
牙人。
有的是假牙人,有的呢,是黑牙行。
还有的勾结货栈、客栈一起设局。
李斯越听,脸色越难看:“大人,这已经不是普通骗局了。”
顾山远点头:“不错,一天六起,绝非巧合。”
谢承曦心中自然知道,商人逐利,可诈骗也会随之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