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手底下这些前行、贴司、书吏。
这些年,谁没借职务,在城里投点铺子、货栈、牙行?
说句不好听,整个六房,谁都不干净。
新商规若真推行。
他们这些人的利益,多少都会受影响。
若自己偏向谢知州,一来得罪何通判,二来下面的人,未必服。
可若偏向何通判,谢知州那,又过不去。
想到这,他忍不住叹了口气,真是难啊。
与此同时。
吏房。
赵青桥上个月已经回到吏房,户房的借调工作已经结束。
他捧着一本名册,慢悠悠从廊下走过。
迎面,几个年轻贴司正凑在一块闲谈。
他笑着停下脚步:“几位兄弟,听说没?”
一人笑问:“赵贴司,什么事?”
赵青桥左右看了看,故意压低声音:“听说知州大人准备清查州衙官吏私产。”
此言一出,几个人脸色都变了。
“真的假的?”
赵青桥一脸认真:“我也是偶然听顾师爷提了一嘴。
新商规既然要立,总不能州衙自己人坏了规矩吧?
听说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