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商规的颁布,街头巷尾,议论纷纷。
大商铺要求明码标价,几家布庄和药铺都已经将价格挂了出来。
茶馆里,众人小声议论:“东市那几家布庄倒是听话。”
“那些药铺也跟着挂价格了。”
“那临江楼呢?”
此言一出,众人都笑了。
“临江楼?”
“那可是罗家的产业,罗东家与何通判还是连襟,谁敢去查?”
临江楼,三层飞檐,临江而建得名。
每日宾客如云,是涪州首屈一指的大酒楼。
三楼雅间内,罗东家罗元耀正与城中几位酒楼东家饮酒。
席间,谈的正是州衙的新商规。
“罗兄,州衙已经派人来催过两次了。”
其中一人低声说道。
另一人说道:“咱们..到底挂不挂牌?”
罗元耀夹起一块鱼肉,慢悠悠放入口中:“挂什么?一块木牌,就想管咱们做买卖?”
众人互相看看,都有些迟疑。
罗元耀冷笑一声:“酒楼生意,本就是见人下菜碟。
本地百姓吃的是一个价,外地商人吃的是一个价。
那些豪客、举人、富商,又是另一个价。
若都写死了,以后还怎么赚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