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名酒楼东家连连点头:“不错,那些外乡客一年才来一次。不多赚他们赚谁?”
罗元耀放下酒杯,神色愈发放松:“再说了,我妹夫是谁?”
众人会意,哈哈大笑。
“何通判。”
罗元耀得意地捋了捋胡须:“知州再大,州衙里,也不是他说了算。
只要咱们大家一起拖,我倒要看看,他敢封几家酒楼。”
这番话,让原本还有些犹豫的几位,渐渐放下心来。
然而,接下来两日,州衙果然开始巡查。
只是,查的都是一些小酒楼和小食肆。
见没有挂牌,也只是口头劝导,并没处罚。
一时间,大家都说,知州不过是做做样子,真要查,还敢去查临江楼不成。
这话,也传到了罗元耀耳中。
他越发笃定。
这个谢承曦,不过雷声大雨点小。
第四日中午,临江楼依旧宾客满座。
二楼临窗,今日来了几桌陌生客人。
第一桌是两个操成都府口音的茶商。
第二桌是个夔州的木材商人。
第三桌是三个本地书生。
第四桌则是两个挑担进城的小摊贩。
巧的是,四桌点的菜,几乎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