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两个字,说得极轻。
凌永嘉心里暗暗骂道,这厮何时变得言辞如此不留情面,之前还会虚伪说下官场话。
怎么变得脾气如此难测。
谢承曦若无其事,给他倒酒:“来,尝尝涪州的新酒。”
凌永嘉只能举杯,一饮而尽。
刚放下酒杯。
谢承曦又开口了:“听说夔州这些年,税赋一年比一年高。
可商路,却比往年冷清了些。
凌司户身为司户曹,可曾想过原因?”
凌永嘉皱眉:“各州情况不同,自然不能一概而论。”
“说得好!”
谢承曦点点头:“既然情况不同,那为何夔州总想着来管我涪州?”
顾山远低下头,默默夹了一筷子菜。
大人,过了啊。
凌永嘉脸色越发难看。
但他不能发作。
谢承曦比他高了整整几级,又是一州知州。
背后还有谭计相。
若真在酒席上翻脸。
传出去,吃亏的只会是自己。
他强笑道:“谢知州口才,下官佩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