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佩服?”
谢承曦笑了:“本官倒觉得,凌司户今日跑了一日,眼睛很累,但脑子没怎么动。
明码标价,看的是民心。
公平交易,护的是百姓。
你却一门心思想找漏洞。
本官很好奇,你究竟是为百姓办事,还是替某些人的利益办事?”
凌永嘉心头一震。
这句话,已经不是敲打了。
是警告。
说明谢承曦猜到他背后是谁。
席间陷入沉默。
谢承曦举着酒杯,又道:“凌司户,本官敬一杯。
希望你回夔州后,多写写涪州商规如何利民。
至于那些捕风捉影、断章取义的话。
就别写了。
毕竟。”
他放下酒杯,冷冷看着他:“霍御史虽然喜欢风闻奏事,但也不是傻子。
你若拿一堆鸡毛蒜皮去让他弹劾本官。
最后丢脸的,不会是本官。”
凌永嘉脸色骤然一白。
他沉默许久,终于起身拱手道:“谢知州,下官今日一路奔波,又饮了几杯酒,已有几分醉意,恐怕不能继续作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