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想一手遮天,不可能。
新规一来。
几大商户不约而同,又聚到了王存厚家中。
王家做布匹生意已经好几代。
涪州城里七成以上的布庄,都与王家有买卖往来。
而王存厚本人,更是做了十多年布商行会的会首。
可以说,在布匹一行,他便是说一不二的人物。
正厅里,几个布商行会的老商户,连同粮行、木行、药行的几大商户,全都在。
茶商行会的会首,曹信,自然也来了。
一个身材肥胖的粮商率先说道:“这新商规,我看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公平,这是州衙要把咱们架空!”
另一个布商问:“何出此言?”
那粮商冷笑:“以前行会里的事情,咱们自己商量。
谁家新开铺子,交多少会费,遇到同行纠纷怎么处理,都是行会说了算。
如今呢?
会费要报州衙,章程要报州衙,会首还要推举。
连咱们行会里怎么议事,州衙都要派人监督。
这还叫啥行会?
干脆让州衙自己开个商会得了!”
厅中顿时响起几声附和。
“就是!
这些年大家把行会经营得好好的,突然弄这么一套,谁受得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