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会首,做了十几年,突然就不能说了算。”
说到最后。
大家目光不约而同落在王存厚身上。
几大行会,向来以王存厚为首。
过去,行会就是他们的地盘。
大商户占据多数席位。
小商户想做生意,便得看他们脸色。
谁家不愿意交钱,就想办法让他难受。
谁家想进入市场,更得先来拜码头。
这些事情。
大家都心知肚明。
从来没人觉得不妥。
毕竟,这在以前,就是规矩。
可如今,谢承曦要把这些旧规矩给掀了。
王存厚沉声道:“诸位稍安勿躁,州衙那边虽然说是如此,可也未必真敢把事情做绝。
毕竟咱们这些商户,平日给州衙纳税,也替涪州养活了不少人。
他谢知州总不能一点情面都不讲。”
话刚说完。
角落里就有人笑了。
“王会首,你这话自己信吗?”
众人顿时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