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继续说:“临江楼的事情,你忘了?
罗东家与何通判什么关系?
最后不还是被收拾了。”
就在这时。
一直没有说话的曹信开口道:“诸位。”
众人看向他。
曹信放下茶盏:“我倒觉得,行会新规,未必是坏事。”
肥粮商顿时皱眉:“曹会首,你可是茶商行会的会首,怎么替州衙说话?”
曹信笑了笑,摆手道:“不是替州衙说话,是说句公道话而已。”
他看向众人:“诸位有没有发现,新商规实行以来,咱们的生意,比以前好做了?”
没人回答。
曹信继续说道:“码头如今什么样,大家都看到了。
船来了便能靠,货来了便能卸。
这难道不是好事?”
粮商冷哼道:“好是好,可这跟行会新规有什么关系?”
曹信笑道:“当然有关系,以前咱们做买卖,只管自己的一亩三分地,可现在涪州想做的,是整个商路。
外面的人愿意来,咱们本地商户才有生意。
若是行会还是以前那样,新商户进不来。
小商户被欺压,外地商人来了处处受气。
最后人家还会来涪州?”
他看了看众人神色,又道:“行会有了新规,是好事,至少以后咱们做生意,会少许多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