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曹信起身:“不过我有句话送给诸位,做生意嘛,最怕的不是规矩多。
而是没有规矩。
若规矩能够让咱们赚得更多,那便不是束缚,是助力。”
说罢,他拱了拱手:“诸位慢谈,曹某先告辞。”
看着他离去的背影。
王存厚脸色阴晴不定。
厅里其他商户也各自交换眼神。
王存厚不服。
而且是非常不服气。
曹信仗着自己和知州的岳父有生意往来,便当狗腿子赞同新规。
他王存厚和谢承曦一点交情没有,凭什么卖账?
什么叫公平?
什么叫一家独大?
说到底,不就是要把他们这些老商户手里的权力拿走吗?
王家经营布匹生意这么久。
他自己做了这么多年会首。
如今州衙一句话,他就要交出权力?
不可能!
翌日一早。
他便请了几个相熟的布商来家中作客。
“诸位,州衙要改行会新规,我不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