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总不能什么都听他的。”
有人迟疑道:“王会首,你准备怎么做?”
王存厚冷笑:“很简单,先不交新章程,就按旧规矩办。
我倒要看看,州衙能把咱们怎么样?”
这话一出,众人面面相觑。
其中一人低声道:“可临江楼..”
王存厚直接打断:“罗家虽与何通判是姻亲,但何通判与知州大人,关系一般。
咱们又没犯什么打错。
何况。”
他压低声音:“咱们这么多人,他还能一个个收拾不成?”
这话,很快就传了出去。
涪州城里几家老牌商户,开始有意无意抵制行会新规。
布商行会拒绝重新登记。
有些商户故意拖延报送账目。
甚至有人放话:“州衙真要插手行会,以后大家都别做生意了。”
这消息,自然很快传到谢承曦耳中。
一旁的李斯说:“大人,布商行会几家老商户都不肯登记新章程,态度很是坚决。”
谢承曦淡淡一笑:“正常。他让把吃了这么多年的利益吐出来。
他们若个个一声不吭,那才奇怪。”
顾山远在旁边问道:“大人准备怎么处置他们?”
谢承曦想了想,才道:“王存厚做了布商行会会首也有将近二十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