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是专门针对某一家。
再说何通判。
他最近的日子,越来越难过了。
六房不听话。
准确来说,是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听他的话。
以前他一句话下去,六房押司哪个不是立即照办?
如今却不同。
他让户房开一张文书。
宋押司只说,新商规已经定了,还是按规矩办,免得知州大人责问。
他让刑房给某个商户找点麻烦。
袁押司推说,如今州衙盯得紧,下吏不敢擅作主张。
最让他恼火的,是吏房。
赵青桥这个小小贴司,规矩倒还是好的,可每一句话,都说得问知州大人,下吏只是奉命办事。
何通判又不能拿赵青桥如何。
这人,是谢承曦家仆的亲戚。
谁知道是不是谢承曦安插进六房的。
可即使如此,赵青桥已经得了六房胥吏们的心。
正如谢承曦已经渐渐掌控了六房。
何通判在涪州七年,可谢承曦来了不过两年。
短短两年,便把他经营多年的关系网,拆得七零八落。
他如何能甘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