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堂之上,鸦雀无声。
王存厚脸色涨红,低下头道:“..是我做得不妥。”
谢承曦换了个语气,说:“王会首,你做了二十年会会首,不可否认,对涪州布业确实有功。
所以本官今日不治你过去所有事情。
只按新规处理。
账目补齐,不明会费退还。
从今日起,布商行会重新选举会首。
你可以参选。
但本官不会因为你过去是会首,便让你继续做。”
王存厚猛地抬头。
他有些惊讶,查了这么多,知州大人居然不追究?
还让他继续参选会首?
谢承曦淡淡道:“既然听明白了,便回去吧。”
王存厚走出州衙时,人都傻了。
他终于明白。
谢承曦从一开始,就没打算靠一张嘴说服他们。
他只是在等,等他们自己跳出来
然后按照他制定的规矩,一条条收拾。
敲打过后。
涪州所有商户彻底明白,这位年轻知州的行会新规。
不是说着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