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建业从兜里掏出烟,烦躁地点上,
“跑进师长的特护病房了,”
“门口有带枪的战士,那季温书亲自发了话,我进不去,”
白丽丽气得眼睛发红,抬手就推他肩膀,
“我早就说让你快点动手!”
“你非要磨蹭!”
“你小声点,”
周建业一把抓住她的手,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,
大院里冷冷清清,只有几个陪夜家属匆匆走过,
白丽丽咬着嘴唇,
“她是不是全听见了?”
周建业狠狠吸了一口烟,冷笑道,
“应该没有,”
“大概就是麻药没完全起效,”
“被我拿刀划了一下,吓着了,”
“周建业!你办事就不能利索点!”
白丽丽气得大叫,
“下周遗嘱公证就过期了!那五万块钱的赔偿金要是拿不到,咱们城东的新房子拿什么装修?”
“你叫唤什么?”
周建业狠狠抽了口烟,眼神阴冷,
“她是什么德行你还不清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