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快两百斤的死胖子,脚上连双鞋都没有,兜里没半毛钱,她那个农村娘家全是吸血鬼,县城里连个收留她的人都找不出!”
白丽丽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卷发,冷笑了一声,
“也是,她当了十七年老妈子,连个长途车都不会坐。”
“饿她个三天,她自己就得夹着尾巴滚回筒子楼,”
“建哥,到时候你装装可怜,掉两滴眼泪,说全是为了保她的命才开刀,她那种没脑子的蠢货,照样会感恩戴德地伺候你们爷俩,”
周建业将烟头扔在地上,用皮鞋狠狠碾灭,
“走吧,她翻不出我们的手掌心,”
白丽丽娇软的往他怀里靠了靠,扭了扭腰肢,
声音又恢复了平时的温柔,
“建哥,小伟今天还在家摔碗,”
“说同学都住楼房,就咱们还挤在筒子楼里,丢人,”
周建业攥紧拳头,儿子就是他的软肋,
“乖,房子我会买,”
“那个肥婆,跑不了的,”
夜深了,特护病房里,姜晚宁在梦里低低呜咽,
“不要开刀……”
“我饭做好了……”
“别···赶我走……”
季温书坐在两张床中间,听得眼眶发酸,
都被人骗上手术台准备杀掉换钱了,梦里居然还记挂着给人做饭,这十七年,她到底过的事什么日子啊?
她伸手,轻轻拨开姜晚宁额头上的湿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