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温书看了她一会儿,没说话。
“昨晚我在外头住了招待所,今天打算出去找个房子,找份活干。”
姜晚宁抬起头,嗓子有点哑,但眼神比前几天亮了些。
“您和嫣然救了我的命,这份恩我记一辈子,可我不能一直赖在这里。”
季温书站起身,从抽屉里拿出五张十块钱,走过来塞进她手里。
姜晚宁拼命往回推。
“不行,季阿姨,我不能要。”
“让你拿着就拿着。”
季温书按住她的手,不让她拒绝,
“这孩子,又不是白给你的,算预支你的工钱,你每天晚上还是过来给远铮按一个小时,其余时间你自己安排。”
姜晚宁攥着那二十块钱,鼻子发酸,使劲点了点头。
“我一定还。”
季温书拍了拍她的肩。
“去吧,晚宁,你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。”
姜晚宁走到病床边,看了看顾远铮,男人还是闭着眼,呼吸平稳,眉骨高挺,就算躺着那气势也吓人。
轻声说了句。
“首长,谢谢您,等我安顿好了就来给你按摩。”
姜晚宁转身往外走的那一瞬,顾远铮搭在被子外面的右手食指,微微蜷了一下。
季温书看见了,眼睛都亮了,果然,她这高岭之花的儿子爱好就是独特,喜欢这一款。
从医院出来,姜晚宁开始找房子。
兜里加上季温书给的二十块,现在一共八十五块一毛,得省着花,房租不能太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