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我让嫣然去打听打听那姑娘住在哪了,隔三差五也得回来给你按按,再给你们创造点机会,你自己抓紧昂,”
门关上了。
顾远铮躺在黑暗里,明明没有去想,可不知道咋回事,满脑子都是那个胖女人,
他记得她说的最后一句话,首长,你说,我是不是也能重新活一回?
过了大概半个钟头,病房门又被轻轻推开一道缝。
是季温书。
她以为儿子睡着了,蹑手蹑脚走到床边,弯腰把被角掖好,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。
床沿上坐了一会儿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说给他听。
“远铮,那姑娘命太苦了,那帮畜生,居然又给她买了保险,这就是不把人弄死不罢休,她才39岁,不该被那帮畜生糟践。”
病房安静下来。
过了很久,顾远铮放在被子里的手,慢慢握成了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