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兰把布包往肩上一甩,拉着姜晚宁就往后头走。
“走,别站这儿让人看猴。”
树下石凳子,秦兰拉着姜晚宁坐下,从兜里掏出一包葵花籽,又往姜晚宁手里倒了一把。
“说吧,到底咋回事。”
“你咋变成这样了?你当年可是咱们班的班花,刘海一撩,学校后面那帮男的排着队追你。”
姜晚宁捏着瓜子,半天没嗑。
从哪儿说呢?
从十七年前嫁给周建业说起?还是从手术台上那个噩梦说起?
她张了张嘴,声音很低。
“兰子,我离婚了。”
秦兰嗑瓜子的手停了一下。
“离了?”
“还没办手续,但我已经搬出来了。”
秦兰把瓜子壳吐掉,拍了拍手。
“行啊,有种。”
“那个姓周的,我记得,当年你嫁的时候我还在广市,听人说是个医生,后来呢?他干啥了?”
姜晚宁低着头,把这十七年的事一件一件往外倒。
·····
秦兰听到这儿,手里的瓜子全捏碎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周小伟是那个三儿跟你老公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