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宁点了点头。
秦兰腾地站起来。
“操他大爷的!这不是人干的事!”
旁边摆摊卖藕的大爷被吓了一跳,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秦兰也不管,又坐回来,一把抓住姜晚宁的手。
“你继续说。”
姜晚宁就继续说。
说周建业瞒着她偷了家里的钱给白丽丽买房,五万块,存折是她的名字,但钱已经被取走了三万。
秦兰沉默了足足半分钟。
这对秦兰来说已经很了不起了,因为她这辈子很少有闭嘴超过十秒的时候。
“姜晚宁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是不是傻?”
姜晚宁抬头看她。
秦兰竖起一根手指头,在她面前晃。
“第一,那五万块是你们婚内的存款,写的你的名字,就算不写你的名字,离婚也得一人一半,两万五,是你的,一分都不能少。”
“第二,周小伟是他跟三儿生的,你不知情的前提下养了十五年,这叫什么?这叫欺诈!他得赔你养育费!十五年的饭钱衣服钱学费钱,你算算,少说也得好几万。”
“第三,你给他们家当了十七年的免费保姆,洗衣做饭伺候公婆带孩子,这些都是你的付出,离婚的时候可以主张补偿。”
姜晚宁听愣了。
她从来没想过这些。
在她的认知里,离婚就是净身出户,拎个蛇皮袋走人,能活着出来就不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