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兰子,这些……法律真管?”
秦兰啪地一拍大腿。
“你个憨憨!婚姻法就是给你这种情况写的!”
“你以为法律是摆着好看的?你以为他姓周的说了算?”
“他不肯给?去法院告他!他是医生,铁饭碗,跑得了吗?”
“你现在是光脚的,他是穿鞋的,你怕什么?”
姜晚宁嘴唇动了动。
“可我一个人……”
“谁说你一个人?”
秦兰站起来,叉着腰,个头不到一米六,气场得有两米八,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跟他谈也好,上法院也好,我秦兰别的本事没有,吵架这块我还没输过。”
“你知道我怎么离的婚吗?我前夫那个王八蛋在外面养了个洗头妹,被我当场逮住。我一脚踹开门,把他两的衣服裤子拿出去一把火给烧了,让他们光着屁股出来,转着圈的丢人,第二天就去法院立案。”
“房子判给我一半,存款分我六成,孩子归我,抚养费一个月两百,少一分我就去他单位门口挂横幅。”
“不就离个婚么,有什么大不了的?”
“只要不是生死,其他都是擦伤。”
姜晚宁看着她。
眼前这个比自己矮半头却浑身都是劲儿的女人,她的眼圈发红,喉咙哽咽的难受,
秦兰这火爆脾气,最受不了她这样,没好气的骂她,
“哭什么?哭有用还留着法律干什么!”
她说着,又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巾塞给姜晚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