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兰听到动静,赶紧倒了杯热水端过来,塞进张洁手里,
张洁双手捧着水杯刚低头喝了一口,眼泪就吧嗒吧嗒的掉,
“姜姐……”
张洁一开口,嗓子哑得厉害,
“我被厂里开除了,”
姜晚宁眉头皱了皱,
张洁是纺织厂的临时工,干了快五年了,干活比谁都卖力,一个人养着孩子,从来不惹事,
怎么可能突然开除?
“出什么事了?”
张洁捂着脸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断断续续地把事情说了出来,
原来是周琳琳干的,
周建业最近在医院身败名裂,周家接连倒霉,成了全县城的笑话,
周琳琳在纺织厂后勤部上班,不知道怎么查出张洁之前把大杂院的房子租给了姜晚宁,
姜晚宁跟周家闹翻,把周建业按在地上踩,周琳琳一肚子邪火没处发,直接算计到了张洁头上,
昨天下午换班的时候,
周琳琳带着车间主任,当众在张洁的储物柜里搜出了三匹次品的确良布,
“她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家贼……”
张洁哭得浑身发抖,
“说我手脚不干净,偷厂里的公家财产,”
“我根本没碰过那些布,那是她塞进我柜子里的!”
张洁一个寡妇,没权没势的临时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