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间主任跟周琳琳早就串通好了,根本不听她解释,直接叫保卫科把她赶出了厂门,
“他们连我这个月的三十块钱工钱都扣了,”
“小小下个礼拜就要交学杂费了,家里米缸都快见了底,这日子可怎么活……”
秦兰在旁边听得火冒三丈,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条凳,
“放他娘的狗臭屁!”
“周琳琳那个丧门星,欺负不到你,就去欺负帮你的人!”
“这姓周的一家子全是王八蛋!老的不要脸,小的也不要脸!拉不出屎还怪地球没引力了?”
秦兰直接转身去墙角,抄起昨天顶门用的一截粗木棍,
“真当咱们好欺负是吧?”
“走!我今天非去那破纺织厂撕了周琳琳那张臭嘴不可!随便扣人工钱,真当这县城是她家开的了?”
她拎着棍子就要往外冲,
张洁吓得魂都没了,赶紧放下杯子,死死抱住秦兰的腰,
“别去!兰姐,千万别去!”
张洁拼命摇头,
“你打伤了人得进局子!他们人多势众,你争不过的,”
张洁回头看了一眼缩在墙角的女儿,眼里的光全都碎了,
“小小的户口还挂在厂办小学,我要是把事情闹大,”
“他们随便使个绊子,小小的学籍就得被穿小鞋,连书都没得读了,这辈子就毁了呀!”
底层女人的命脉都被人捏在手里,为了孩子,连反抗的胆子都没有,
听见这话,秦兰拿着木棍的手停在半空,她咬了咬牙,mmp!
姜晚宁站在一旁,没有说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