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是那个男人留下来的真正的杀招,
这帮人就是想把她们生吞活剥了,
必须得用军工级别的纯铜铆钉,
姜晚宁抓起外套往外跑,
沿着大街,她把县城里十来间五金铺子跑遍了,
来到最后一家供销社五金柜台,
售货员一听,直摇头,
“纯铜铆钉?那玩意得有关系才能从大厂里批出来。”
“咱们县城统共就几家修车铺,谁用那个东西?没有没有,”
姜晚宁站在五金柜台前,
门外的冷风顺着缝隙往脖子里灌,她觉得腿有千斤重,
没铆钉,衣服做出来就是一堆破烂,
去市里的五金厂进货,一来一回最快也得三天,再算上生产时间,
五天的交货期绝对来不及,
她拖着步子走回店里,
店里冷清得很,秦兰和张洁都去各个老裁缝家分发散件布料了,
屋里乱糟糟的,地上全是边角料,
姜晚宁在门槛上坐下来,
街面上空荡荡的,只有扫大街的大爷挥动扫帚的声音,
她把手放在膝盖上,下午试布料的时候没戴顶针,
粗针头扎在食指上,扎出了好几个血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