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忙着不觉得,这会儿闲下来,钻心的疼,
但手上的疼,怎么都抵不过心里的沉重,
姜晚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把下巴磕在膝盖上,盯着手里那张残缺的图纸看,
明明她们已经拼尽全力了,钱掏空了,人找齐了,
把能想到的路都走了,可老天爷好像总喜欢跟她开这种要命的玩笑,
就在你以为跨过去一道坎、能喘口气的时候,下一秒就死死卡住你的脖子,
她真觉得有点累了,
离婚后摆摊,开店,这一路她靠着一股不服输的劲撑着。
可那种没权没势,随便什么人都能来踩一脚的憋屈感,像涨潮的水一样漫上来,快要把她淹没了,
姜晚宁拉紧衣领,只觉得鼻头发酸,
可她不敢哭,她要是哭了,彩霞和张洁她们更没有主心骨。
她把头往下压了压,把下巴抵在手背上。
“姜姐!”
巷子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
姜晚宁抬起头,
小赵跑得直喘粗气,他是个当兵的,体能好,但今天居然跑得满头大汗,可见有多急,
他在姜晚宁面前停下,连话都顾不上说,
直接把一张小纸条,塞进姜晚宁手里,
“姜姐,首长让我给你的。
说一定要交到你手上。”
小赵喘了口气,指了指军属大院的方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