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黑了,晚宁喜铺的门半掩着,里面算盘珠子拨得啪啪直响,
秦兰拿笔在账本上重重画了一道红杠,
“一百八十块,两百一十块,今天又是两百三!”
秦兰激动的拍桌子,
“晚宁,咱们这女装估计有财神保佑,我明天就要把各路财神供起来,”
姜晚宁把算盘归零,倒了两杯热水推过去,
“刚开业,大家图个新鲜,加上咱们款式别人没见过,这叫开门红,”
姜晚宁喝了口水,
“兰子,我今天干了件大事,”
“啥大事?”
“我把东街后头那个闲置的小院子买下来了,”
秦兰一口水差点喷出来,
姜晚宁拿抹布擦桌子,淡定的很,
“咱们现在住的大杂院人多嘴杂,每次去广省进的货堆在杂院里不安全,每天来回搬也累得够呛,
那小院子是独门独户,两间砖瓦房,院子里还带个水井,房东家里急用钱,八百块钱,我下午就把钱给人家,连房契都拿到了,”
八百块,要是放在以前,她连八十块都拿不出来,
周建业买个菜都得和她抠抠搜搜的算账,现在她一次性掏出八百块买房,连眼睛都不眨一下,
这是她在资阳县第一次有了属于自己的地方,拿到钥匙的那一刻,才有归属感,
那种成就感是其他东西无法代替的,
秦兰朝她伸了个大拇指:
“姐妹儿,还得是你,走,趁着现在有劲,我去借个板车,今晚就帮你把家搬了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