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说干就干,把喜铺门一锁,借了个木板车,把大杂院里临时用的铺盖卷,锅碗瓢盆还有大包小包捆扎实了,全部拉到了东街的小院,
这院子空了挺长时间,虽然杂草刚拔干净,墙皮也有些掉渣,但好歹是个正经的砖瓦房,大门一关,就是自己说了算的小窝了,
姜晚宁刚把新买的碎花床单铺好,
外面突然传来了汽车发动机的声响,
一辆军用吉普车极其嚣张地停在小院门外,接着,车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了,
顾远铮身上穿着件薄薄的衬衫,袖子卷到胳膊肘,露着结实的胳膊,他一只手插在裤兜里,
另一只手拎着两个大红双喜的网兜,大大咧咧的推开院门走进来,
那两个网兜塞得鼓鼓囊囊的,
秦兰眼尖,一眼就看到里面塞着印了红牡丹的洋铁洗脸盆,男人穿的跨栏背心,绿色的毛巾,甚至还有一把刮胡刀,
好家伙,这男人算盘珠子都崩她脸上了,此时不跑,更待何时,
“那什么,我肚子有点疼,得赶紧找个厕所,”
秦兰赶紧随便找了个借口,把水盆往旁边一推,
“晚宁,这新屋子我就不陪你收拾了,让顾师长好好给你收拾收拾!”后面那几个字,她故意咬的很重,姜晚宁想不多想都难,
她这黄黄的姐妹儿也是够了,
秦兰路过顾远铮身边时,挤眉弄眼地递过去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,溜得飞快,顺手还把两扇大铁门给拉上了,
顾远铮看着锁上的门,心里又给秦兰加了几分,媳妇这闺蜜懂事,以后高低得做主桌,
院子里只剩两人,
秋夜的风有点凉,顾远铮个子太高,肩膀又宽,往这小院里一站,把本来挺宽敞的院子都显得有些窄了,
姜晚宁从屋里走出来,看着桌上那两大兜子男人物件,脸上有些发烫,
“你···你拿这些干什么?”
她走过去想推那个网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