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快拿回去,咱俩刚领证,酒席还没办,你一个首长住在这,传出去大院里那些人指不定怎么编排我,”
顾远铮根本没理会这逐客令,
他越过姜晚宁,走到院门后,咔哒一声,院门被反锁,
“我来保护我媳妇,省得不安全,”
他转过身来,说得理所当然,一点都不心虚,
姜晚宁被他那声媳妇叫得脸更红了,
顾远铮脱了外套,顺手往条凳上一扔,只穿着那件贴身衬衣,他看见墙角堆着一摞前房主留下的烂木头,走过去捡起斧头开始劈柴,
男人双腿岔开,腰背发力,薄布料下的肌肉块绷紧,隔着衣服都能看出那充满压迫性的野蛮力量,
没一会儿他就把柴火整整齐齐的码在灶台旁边,
男人动作太麻利,干这种粗活也是行云流水,姜晚宁靠在门框边,看着男人额头上渗出的细汗,原本想撵他走的话,突然不知道怎么说出口了,
水烧开了,
顾远铮拿过自己带来的脸盆,自顾自的兑好水,端进屋,踢过来一张条凳放好,
“过来,”
姜晚宁有些懵,不知道这男人要干啥,
顾远铮直接走过去,伸手揽着她的肩膀,把她按在凳子上坐下,
他蹲在她面前,伸手去解她布鞋上的扣子,
“你···你别这样!”
姜晚宁吓了一跳,连忙把脚往后缩,
“你把水放下,我自己来就行,”
顾远铮的力气大,一把抓着她的脚腕不松手,他利索的把她的布鞋和袜子脱下来,根本不听她说话,
姜晚宁有些紧张,脚趾头紧紧的缩在了一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