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破了个大口子,血顺着下巴往下淌,滴在脏兮兮的衬衫领子上,
顾远铮站在台阶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男人,
他身上的肌肉鼓鼓囊囊的,胸口也因为生气一下一下的起伏着,
“这一拳,老子是替我媳妇打的,”
顾远铮的声音冷得掉渣,专戳江牧的肺管子,
“十七年啊,你个没种的缩头乌龟把她大半辈子都给毁了,看着她掉进火坑,你现在还有脸跑到这里来?”
江牧双手撑着地,慢慢从泥水里爬起来,
他没去擦嘴角的血,眼珠子定定地看着半开的院门,
“远铮,我知道我混蛋,”
江牧的声音全哑了,带着让人听不下去的哭腔,
“我就想见她一面,就一面。”
“十七年了,我欠她一句对不起,”
“让我跟她说句话就行,我求你了行不行?”
这个平时在团里连重话都不说一句的男人,此刻卑微到了泥土里,
还没等顾远铮再说话,门里头就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,
姜晚宁穿了件单薄的米色针织衫,从顾远铮身后走出来,
她看了一眼滚在墙角的饭盒,又把目光落在了江牧那张挂了彩的脸上,
顾远铮一回头,立刻把自己搭在门背上的军装外套拿下来,
动作熟练地把衣服披在姜晚宁肩膀上,顺势揽住她的腰,
把她整个人都护在了自己怀里,
姜晚宁顺从的靠着顾远铮结实的胸膛,看着江牧的眼神冷清清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