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怨恨,没有委屈,甚至连一丝愤怒的波澜都没有,
就像在看一条大街上随便路过的野狗,
“江团长,”
姜晚宁开了口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
“你的那句对不起,留着跟十七年前的姜晚宁说去吧,”
“可惜,她早就死了,”
江牧听到这句话,身子猛烈的晃悠了一下,跟随时要倒下似的,
姜晚宁连眼皮都没眨一下,继续往下说,
“她死在当年被村里人指着脊梁骨骂的那天,
死在被周建业那个王八蛋骗着结婚的坑里,也死在帮着白丽丽养那小兔崽子的十五年里,
你现在嘴唇一碰,说句轻飘飘的对不起,能把我这些年遭的罪都抹干净吗?抹不干净的,”
姜晚宁伸出白皙的手,覆在顾远铮揽在自己腰间的大掌上,
她微微扬起下巴,露出修长好看的脖颈,
“现在站在这儿的,是晚宁喜铺的老板。”
“是顾远铮明媒正娶的老婆,”
姜晚宁看着江牧,说话的声音凉飕飕的,却又硬气得很,
“请你以后,离我的生活远一点,”
“也别再来恶心我男人,”
这几句话杀伐果断,拒绝任何精神内耗,
她不用哭闹,不用撒泼,就用最平淡的语气,彻底斩断了所有的纠葛,
顾远铮听着自家媳妇说这些话,心里的火气顿时消了大半,反倒是生出一股子自豪和说不出的乐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