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欺负我媳妇儿算什么本事,”
顾远铮一把夺过那人手里的海碗,他个子高,肩宽背阔,往那一站就带着绝对的压制力,
“来,你们三个一起上,”
顾远铮端着碗,眼神扫过面前的汉子,
“今天谁先趴下谁是孙子!”
汉子们嗷嗷叫着举起了碗,姜晚宁站在他背后,
看着男人宽阔的背影,
军装的肩线被撑得笔直,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力量感,
他没有任何犹豫,仰头就把那碗烈酒一饮而尽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
紧接着是第二碗,第三碗,所有递过来的酒,全被他一个人挡了个干净,
姜晚宁看着他滚动的喉结,眼睛慢慢泛起了一层温热水汽,
过去那些年里,不管遇到什么事,周建业永远是躲在后头推她出去挡枪的那个,
家里没钱了,周建业让她去借,跟邻居起冲突了,周建业躲进屋里让她去吵,
她早习惯了单打独斗,习惯了打碎牙齿和血吞,
可现在,天塌下来,真有人顶在她前面了,
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,脚踩在实地上的安全感,没有任何虚伪的算计,只有没来由的护短,
晚上九点多,礼堂的宾客总算散干净了,
顾远铮今天真没少喝,连他这么海量的人,走路都有点发沉,
小赵开着吉普车,把两人送回了新买的那个小院,
院子里,张洁和秦兰早就把屋子收拾好了,红彤彤的双喜字贴在玻璃窗上,
八仙桌上点着两根粗大的龙凤红烛,床铺上的花生、桂圆拼成了早生贵子的字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