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婚快乐,姐妹儿,”
秦兰站在门口,笑嘻嘻地冲她挥挥手,
“我们就不在这碍眼了,这几天那就好好···睡吧,”
秦兰故意把后面两个字咬的很重,张洁也拉着秦小小往外走,
“早点休息,明天我给你们送早饭来,”
外人都走空了,小院门一关,彻底安静下来,
只剩下夜风吹过院子里那棵老枣树发出的沙沙声,姜晚宁坐在贴着大红双喜的床沿上,
紧绷了一天的神经总算松懈下来,她弯下腰,红着脸把脚上的高跟皮鞋脱了下来,
为了撑起这身旗袍,
她今天踩了一整天的细高跟,她以前胖,脚背本来就宽,
现在虽然瘦下来了,但这尖头皮鞋还是把白皙的脚背上,硬生生勒出了几道扎眼的红痕,
脚后跟也磨破了皮,稍微一碰就钻心地疼,她用手揉了揉脚踝,轻轻抽了口冷气,
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,顾远铮端了一盆热水进来,他带着一身微醺的酒气,反手将门一推,
咔哒一声,落了锁,
这极其清脆的一声锁门声,在安静的屋子里被无限放大,
姜晚宁的心重重地跳了一下,
屋子就这么大,空气渐渐粘稠起来,姜晚宁一想到待会儿要发生的事,就忍不住脸红,
男人端着水盆走近,那股混着酒味的压迫感扑面而来,连红烛的火苗都跟着晃了晃,
顾远铮没有急着靠近,他把水盆放在地上,抬起手,慢条斯理地去解军装领口的风纪扣,
麦色的脖颈和喉结大喇喇地露了出来,
他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姜晚宁,视线带着实质性的高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