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兰盯着桌上的铝饭盒,
她的视线根本不敢往上看,季战庭光着膀子站在那,小麦色的胸肌上,那几道指甲抓痕明晃晃地,都在提示着昨晚的疯狂,
这得下多狠的手才能挠成这样?秦兰脑瓜子嗡嗡直响,
再听听那句领证,她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,
去民政局?
不不不,做他的春秋大梦!
她秦兰好不容易从那个坟墓里爬出来,靠着摆摊卖衣服混成了现在的秦老板,
大把的钞票自己赚自己花,连亲妈老子都管不着她,现在让她去给个当兵的做媳妇?这跟重新跳进坟墓有什么区别,
坚决不行,三十六计走为上策!
秦兰眼珠子骨碌碌一转,双手紧紧捂住小腹,她顺着床沿溜下去,蹲在地上缩成一团,
“哎哟我的肚子哎!”
“疼!好疼!”
季战庭眉头高高挑起,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
“你少给我来这套,”
季战庭是搞侦查出身的,这点看人的本事还是有的,
“刚才生龙活虎的,这会儿装死?”
秦兰咬着牙,把脸憋得通红,她以前在菜市场和人抢地盘,什么撒泼打滚的招式没用过,
“谁装了!昨晚喝了那么多凉酒,又被你折腾这么久,谁的肚子也受不了啊!”
秦兰疼得直哼哼,额头上真憋出了几滴汗,
“不行了,我要去茅房!憋不住了!”
她站起来,夹着腿就往门外冲,